她守护国宝四十多年
从青春少女到满头华发
她有愧于家庭、有愧于孩子,也怠慢了自己
但却用四十多年的守望告诉世人
她无愧于敦煌
季羡林先生说,她为敦煌牺牲了一辈子。前有常书鸿,后有樊锦诗。
樊锦诗说,我做梦,都会梦见敦煌;醒过来,还是敦煌。有时候,我跟大家开玩笑,我说,如果我死了,让我留一句话,我就留这么一句: 我为敦煌尽力了。
她就是樊锦诗,一个有传奇色彩的人物,一个卓有声望的敦煌研究学者,一个扎根大漠40余年的女人。作为敦煌研究院的第三任院长,樊锦诗为保护敦煌洞窟所做出的贡献有目共睹,因此她成为2005年感动中国年度人物,北京奥运圣火在敦煌传递时,她也是火炬手之一。
走进荒凉,为的是守护敦煌
在敦煌研究院有这样一尊雕塑,它取名为《青春》,塑造于上世纪六十年代,它的原形就是如今已是满头花发的樊锦诗。
樊锦诗是那种没有年龄感的人。她身形瘦小但不文弱,个性鲜明。短暂的接触,就令人感觉到几重身份给她的烙印:学者的执拗、率真、严谨;行政工作的琐屑磨砺出的耐性和院长的威严、不讲情面;野外工作性质给予女性的身心的洗礼。

1963年,25岁的樊锦诗从北京大学考古系毕业,告别恋人,来到荒凉的敦煌,成为守护敦煌的一员。敦煌艺术是美丽的,但生活条件却是艰苦的,没水没电,好像与世隔绝。虽说对大西北恶劣的自然环境早有心理准备,但当她真正住进莫高窟旁边的破庙里之后,才确切地知道了什么叫"反差"。首先交通就很不便利,樊锦诗清晰地记得当初他们从敦煌到莫高窟的情景,他们在敦煌东大桥花了好大工夫才拦截一辆过路车,让其顺路捎带一截。那时候敦煌保护研究所只有一部手摇电话,通讯困难。晚上只能用蜡烛或手电照明,上趟厕所都要跑好远的路。"房顶是纸吊的,夜里老鼠嗖嗖地走,'噗通'一声老鼠掉下来了,毛茸茸的,把我吓的,又没有灯。夜里想出去解手,听说这儿有狼,但没有见过狼,结果走出旁门,看见一黑糊糊的东西,吓了一跳,以为是狼,又退了回来。想解手又没法解,一夜也没有睡好。第二天早上起来一看是头驴。"说起初到敦煌的一切,樊锦诗仿佛是在述说一段久远了的故事。
